猫狗双全

做了十四年的梦在第十五年被人叫醒

是皮卡丘抱着小吸血鬼玩偶!!!!

晚安 我的小冒险家

【果汁软糖】
洋灵cp向
HE
ooc预警
帮朋友发的ooc都怪她

【约会组】 当反派不如谈恋爱 (3)


-半架空设定
-ooc约定
-主亮丸
-会带yasuba和横雏玩










Chapter 4


“东西呢?”U形水槽伸出一只手向不远处的锦户亮索要。

“嗤……”锦户亮低头掩盖住了自己脸上轻蔑的微笑,“你说的是能指控你涉嫌贩毒的证据吗?不好意思啊,那种东西一开始就没有。”

“你耍我?!”听罢此言,U形水槽“噌”一下子干净利落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黑色嵌银手枪,正对着锦户亮的头部,缓缓开口,“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东西呢?”

虽然U形水槽强作镇定装,但锦户亮还是从最后的疑问句中听出了惶恐与不安。他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一下四周U形水槽人手的站位,然后目光锁定在了U形水槽微微颤抖的手肘上,最后坦荡地与U形水槽对视:“我都说了没有。”

话音刚落,锦户亮大腿发力奋力向地面一蹬,他的身体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正面冲向了U形水槽。U形水槽本就慌乱,情急之下更是不知道如何反应,来不及细想就将枪口大略对准锦户亮的位置扣动了扳机。在如此粗略的瞄准之下自然是射偏了,此时锦户亮也到达了U形水槽的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五寸。忌惮于U形水槽持有的手枪,得此良机锦户亮便立即一拳锤向U形水槽的手肘外侧,U形水槽手臂一脱力锦户亮便接住了原本属于U形水槽的自卫手枪,另一只手趁机捞走U行水槽握住的钥匙。

“博莱塔92F,趁手。”锦户亮在内心将战利品赞叹了一番便立刻向身后闪去,眼前一花便见到左侧约两尺处的集装箱外层破铁壳子便被穿了个洞,伴随着钢板与子弹碰撞的响声。那子弹源于站在U形水槽身后的同党,其他包围着锦户亮的党羽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立刻交替站位把锦户亮围了起来而分出一人保护丢失手枪的U形水槽。

锦户亮表面上叼得一批,嘴上还一直拽着嘲讽的笑,其实心里直打鼓,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去。这群军火贩子发起狠来就像疯狗一样,谁也保不准他们会为了掩盖罪证做到什么程度。他目光扫了一圈U形水槽的同伴们,一共有六个人,其中一个保护着正前方的U形水槽,方才打枪的那个站在U形水槽身侧。让锦户亮讶异的是,这六个人里只有两个人持有手枪,另一个就站在他身后,他似乎感觉到那个人枪口正对准他的脊椎骨。

丸山隆平正躲在被穿了个窟窿的集装箱阴影里,他现在紧张地握紧大腿右侧的手枪,他感觉到握住手枪的那只手正在冒虚汗。虽然生理上反应强烈了一点,但他的精神状态稳定如常,甚至可以叫做镇静。这就是丸山隆平当年被提名为特警队候补队员的原因,他当年的教官早就看出来丸山隆平虽然平时异常不着调,但关键的时候总会有精英应该有的发挥。他现在以旁观者的角度观战,大脑飞速地转动着:“锦户亮抢走了U形水槽的手枪,事情还有转机。虽然锦户亮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如今退走便可,但另两个持枪者前后夹击,锦户亮腹背受敌,极易负伤。剩下四个赤手空拳的也不可小觑,如果锦户亮能够摆脱其中一个持枪者的话……”丸山隆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思忖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站在锦户亮的角度考量。

上头的命令是缉拿锦户亮,而丸山隆平眼下的处境却是不得不保护锦户亮,在这同时还要防着不知道在不在周围的锦户亮同党——横山裕。

“那么除掉其中一个持枪者,锦户亮便有很大可能自保成功,另一个持枪者也不成太大威胁。而其他四个人刚好可以牵制锦户亮的行动。”锦户亮那边正僵持着,丸山隆平心里已有大概的打算。如果计划顺利,不考虑锦户亮与横山裕的战力,场面对他缉拿锦户亮将会变得有利。

丸山隆平拿定主意后就解开枪套扣子,悄声取出刑侦大队配置的手枪。由于事先未申请有关证明,丸山隆平只好取出真弹换上速效麻醉弹。装填,瞄准,上膛,射击,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如果刑侦大队的教官在这里,一定会把丸山隆平的这套动作录下来当做范本给那群还未成器的预备役们循环播放。

锦户亮身后的持枪者无声无息倒下,身体与地面撞击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惊了一下,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集装箱阴影处。锦户亮最快从变故中反应过来,无论那出手的人是谁,既然那人帮他化解了眼前的尴尬局面,那么二人立场目前一致。同时他在脑内排除也许那人是横山裕的可能,如果先前是横山裕出手,那么两个持枪者都会被做掉,横山裕不会让锦户亮身处险境之中,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想通这些后的锦户亮趁着最后一个持枪者还在原地愣着,便飞速向他腿根部甩了一发子弹,那持枪者还未反应过来腿部神经便把贯穿伤的剧痛传递到神经中枢,他当即扔下手枪抱住腿倒在地上哀嚎。毕竟锦户亮手枪里装的可不是什么麻醉弹,而是货真价实的子弹。

看着又一个同僚丧失战斗力后,赤手空拳包围着锦户亮的四人互相对视,又瞅了瞅保护着U形水槽的同僚。U形水槽打了个手势,四人看老大的意思是要溜,只好咬了咬牙,顾不上管躲在暗处的丸山隆平,只收紧了对锦户亮的包围圈,看样子是想优先除掉锦户亮这个威胁。U形水槽和他的保镖趁锦户亮还未脱身,转身撒腿就跑。锦户亮的目的不在于U形水槽,看他跑了反而松了口气,他想如果集装箱后的那位不插手,打倒这四人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事与愿违,集装箱后的那位大兄弟偏偏就是为他而来。

丸山隆平揉了揉头上的卷毛便从阴影里钻出来,锦户亮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他胸前的纹章上。

“刑侦二队的制服,你是特警?”

锦户亮的心缓缓落到了谷底。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援军,这简直是一个大BOSS。凭手感和重量来看,自己手枪里只剩两颗子弹,可能还要献给周围这几个人。虽然他有足以让他引以为傲的体术,但他没膨胀到只靠搏斗技与一名持枪特警搏斗还觉得自己能毫发无伤。

“呀,怎么说呢……‘黑白双煞’中的黑煞与四位军火贩子,还真是大满贯啊。”丸山隆平憨憨地笑着,其实他心里也不轻松。他一边朝前走着一边暗中思索,虽然锦户亮现在被其他四个人包围着,但他在之前的争斗中并没有被消耗多少,几乎保存了全部体力,刚何况手里还有把装着具有杀伤力子弹的博莱塔。而其他四个满脸写着“反派”二字的人虽然看上去不像是有受过特训的人,但也不能完全忽视,谁也不想阴沟里翻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听过这句谚语吗?”丸山隆平想给锦户亮施加点心理压力。锦户亮这边拖拉了这么久也没见到横山裕的踪影,那么横山裕应该不在附近。丸山隆平想拖延一点时间,直到大仓忠义呼叫到的援军赶来为止。

锦户亮顾不上伪装自己的情绪,他额上拧紧的眉头已经暴露了自己焦躁的心绪。他觉得他今天交易之前应该先祈福才对。


Chapter 5


那四个被丸山警官当做了鳖的军火贩子愣了片刻,电光石火间他们几乎在心中把老大锤爆了几千万次。但矢在弦上,几人没有退缩的余地,否则他们要么被锦户亮沉了大阪港,要么就交代在了警局里,拼死一搏尚还有条活路。于是四人其中那位最胆大的嗷了一嗓子,直接弯腰捡起块石头直冲着锦户亮飞奔而去。方才那声嘶力竭的吼声听得其他人耳膜一震,丸山隆平眉毛不自觉得一挑:“这人以为自己有主角光环吗?”

事实证明人还是要量力而行的,而且还要团结协作。那位拥有上甘岭精神的大哥冲到了锦户亮的面前,锦户亮侧跨一步,刚好与那位大哥惯性直冲的身躯错开。大哥重心全放在了身前,看见目标突然转换位置,他脚下步伐瞬间停顿想要朝着锦户亮方向扑过去。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平衡能力,锦户亮还没受到什么伤害,他脚下的浮灰倒是被踩得激了起来,然后他身形一颤便不受控制地朝着石灰墩扑过去。眼看就要扑到海面上,丸山隆平大跨几步用手臂抵住了那人的胸膛,强劲的臂力把他挽了回来,但两力相抵也让那位大哥相当难受。当下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好想吐,锦户亮见丸山隆平诚心想与他作对,便趁着那位大哥还分不清东南西北之际奋力一腿甩在他的后背上,那位大哥便在丸山隆平由稍微松懈转为震惊的眼神下被锦户亮踹到了冰凉的海水里。然后便是两声响亮的“扑通”,一声是大哥落水的声音,一声是他手里的石头落水的声音。而这位大哥从进攻到落水的全程都被他的同僚看到了,可一切发生得太快,他们还未把行动指令从脑神经传递到四肢,就已经又缺失了一个战力,只能看到海平面上泛着的水花。

不过这对于落水大哥来说也是好事,至少可以趁两人无暇顾忌他的时候逃走而不被抓到,前提是他会游泳。而锦户亮则剜了一眼一脸无奈的丸山隆平,不就是互相伤害么,他锦户亮还从未怕过正面冲突。

果然最棘手的还是锦户亮。丸山隆平的内心连带着眼神一起凝重。

锦户亮的身形就像蛇一样,而速度又堪比闪电,在丸山隆平略微沉思的刹那就险些贴上了他的身,锦户亮右手直钩丸山隆平的肩膀,吓得丸山隆平条件反射向右一缩,托着多年经验的福躲了过去。丸山隆平觉得自己好像处于弱势一方很憋屈,顺势下蹲向锦户亮腹部挥出一记重拳。锦户亮身形一挺,空闲的左手肘刚好抵住丸山隆平挥动的胳膊,他的后背像花园鳗一样划过丸山隆平的前肘。距离和角度刚刚好,锦户亮唇角露出嘲讽的弧度,他骤然下蹲转移重心,以支地的左手为圆心来了一个扫堂腿。此时其中一位正在祈祷不要注意到他的军火贩子感觉后背突然有一股力把他向后拽,刹那间丸山隆平便和那位被拽过去的大兄弟调换了位置。

“神仙打架为什么要牵连到吃瓜群众!!!!”仿佛忘记自己是个嫌犯的大兄弟内心干嚎,然后就被突如其来的生猛腿风打趴在地。他想反正起来也无济于事,干脆倒在地上装死。

丸山隆平还拎着麻醉小手枪。他四下扫了一圈发现有个不吃同僚一堑长一智的大兄弟还想临死向他反扑一下,那位大兄弟正打算暗搓搓掂量着拿板砖把他敲晕。丸山隆平内心嘿嘿一笑,就你还想阴本玉树临风被称为“奇迹boy”的特警?于是丸山隆平装作啥也没看到的防范着锦户亮,在那人冲过来的一瞬间一个背摔把他摔了个七荤八素,怕是摔到了脊柱,那人顿失意识倒在了水泥地上。

“板砖这种粗俗的武器能干倒谁啊,怕不是JUMP看多了吧。”觉得自己这套动作极为流畅的丸山特警心中得意。

只剩下一位贩卖军火的好兄弟,看诸位同僚一个个都献身革命之后直接向前倒去装死,脸直接砸向水泥地没吭一声。

“他不疼吗?”丸山隆平内心惊异,继而转头看向抱臂看戏的锦户亮,“就剩我们俩了。”

“无所谓,本来就只有我们两个,是他们多管闲事。”锦户亮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顿感轻松。本来他还怕在那四个路人手里阴沟翻船,这特警真是个实在人,居然还坚守着打boss前先清小兵的原则。

“等一下明明是你先抢了人家东西吧……”丸山隆平内心突然冒出一句不着调的槽,然而话到嘴边却因为觉得太无厘头又吞了回去。只见对面的锦户亮一直环在胸前的双臂突然松垮垮地下垂,然后他用街边混混挑事的语气说:“现在就剩下我了。不如你放我走,我送你一地军火贩子,不觉得赚了吗?”
丸山隆平严肃的表情似乎有一丝崩塌的迹象,面前大名鼎鼎的“黑煞”的身影好像和安田家那只秋田犬重叠了。不过人还是要逮捕的,丸山隆平突然举起麻醉手枪瞄中未做出反应的锦户亮。按照这个距离,如果锦户亮能够躲过,要么他对枪口的反应神经快过大脑指令,要么是他丸山特警特意瞄歪了。
食指钩上扳机,觉得自己已经赢了的丸山隆平心中也不禁疑惑:“锦户亮觉得打不过我放弃抵抗了?还是突然改过自新了?从先前的近身战来看,他近身搏斗水平略高于我,但却故意拉远一段距离而且并没有采取防范措施……”

下一刻丸山隆平感觉全身血液都凝固了,一种直觉迫使他扭头向后望去,然而这最后的关头只够他说一个词。

“诶哟卧槽!”

风水轮流转,今天丸山特警可能是出门之前没看黄历。

“人咋整?”横山裕手臂一抖就把把沾有血迹的砖头抛到了大海里,转身看向锦户亮的方向。

“没死,但可不能让他留在这儿。等会他的支援就能到,那咱俩不就……”锦户亮蹲下身查看丸山隆平刚被横山裕拿砖头拍过的脑壳子,殷红的血液顺着丸山的一头卷毛流下,把原本蓬松的卷毛聚成好几撮,最后滴在青灰色的地面上发出“滴答”的响声。
丸山隆平伤势虽然不重,但样子着实吓人。

在锦户亮查看丸山隆平伤势的时候,横山裕正在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对地上那圈装死的和真晕的挨个捅过去。大概用不了三分钟,装死的军火贩子就会后悔没有被扔进海里。

锦户亮无言看着横山裕的行径,直到看到横山裕在那群人身上摸索着什么才突然想起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于是开口:“哥,钥匙在我这儿。”

“船呢?”

“船在下面停着呢。”

“那快点走吧,等会他同事来了不好处理,到时候就只能就地解决了。”横山裕站起身,手指刮过水果刀,残留的血液被刮离了刀身。他回头看看锦户亮,锦户亮正在哼哧哼哧调整着瘫软的丸山的姿势:“哥!有点沉!背着不舒服!”

“那就抱着。”横山裕转身过去,卸下锦户亮后背上趴着的丸山隆平,然后把他放到了锦户亮的臂弯上。



“?????”



威风八面的关西亮大爷表示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抱一个男人。




tbc

去日本了
在车载tv上看月曜
hina真可爱啊
我土拨鼠式尖叫老姨母式微笑原地旋转三百六五度爆炸也无法形容他的可爱呜呜呜

杰尼斯终于解禁了肖像权
以后日推就可以肆无忌惮用表情包了

【约会组】当反派不如谈恋爱 (2)

-半架空设定

-逗比文风

-ooc预定

-主约会,有横雏,yasuba

-瞎写着玩的

 

 

 

Chapter 3

“打不通。”本次任务的行动组长大仓忠义回头边打手势边小声说,在他身后两米处的丸山隆平点了点头,脸色有点难看。

“信号屏蔽器。”二人深知有时候犯罪分子会屏蔽一片区域的信号以防消息的扩散。这种信号屏蔽器可以无差别屏蔽掉指定区域内所有电子设备传播出的信号,不仅是为了躲开他人的追查,也是防止己方出现内鬼泄露重要情报。部署这玩意十分麻烦,损人不利己,但确实能够避免出现较坏的情况——比说已潜入敌方阵地的警察给刑侦大队打个电话临时调动人手排布包围圈之类的。

这也是丸山隆平和大仓忠义之前的打算,但可惜这次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们所想那样顺风顺水,为了不让工口组有所防备,现如今的局面就是他们二人需要制服敌方至少两个犯罪分子,或者从至少两个犯罪分子手中跑路。

那个穿皮衣的应该是工口组的锦户亮,另一人身份不明。”大仓和丸山与锦户亮的距离比较远,因为根本看不清脸所以大仓忠义就用衣着当作识别的特征。传呼机已经相当于一块板砖,大仓忠义把它别到皮带上然后向丸山隆平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

锦户亮方才走入的集中箱廊道在整个废弃集装箱区位列第三排,大仓忠义与丸山隆平现在正猫在第四排与第五排集装箱之间。躲在黑暗中的二人都穿着黑色的特警制服,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印着汉字“二”的纹章。便于行动的制服裤子两侧分别别着匕首袋与手枪袋,穿着的人一探手就能取到所需的东西。其实关于制服,刑侦大队里流传着一个说法,听说别的队伍分发的制服都是标准款,而二队全员的制服全是定做的,原因是当初大队长分配队伍人手的时候喝高了就随手把安田章大、涉谷昴、丸山隆平和大仓忠义塞到了刑侦二队,导致早操的时候别的小队身高整齐均匀,只有二队身高如同狗啃。

  "另一个我见过,不是日本黑帮的人,真名未知,代号叫U形水槽。我以前负责的案子里他有贩毒嫌疑,但因为没有证据就放他走了。”丸山隆平一脸严肃地说,大仓忠义一本正经地听。

大仓忠义一本正经了许久,突然转过头看向快贴到他后脑勺处的丸山隆平。

“等一下,为什么叫U形水槽?”

“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这很重要啊快告诉我!我要好奇死了!”

“啊……那俩人走了!快跟上!”丸山隆平突然指向刚才锦户亮所在的位置,大仓忠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锦户亮正在向他们前方的集装箱廊道走去,二人便判断U形水槽也在那里。

丸山隆平正欲冲出自己所在的廊道,大仓忠义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袖子并把他拽得半蹲了下来。

“等一下,你知道U形水槽还有什么同伙吗?”

“他以前的同伙都被我抓啦,就凭他自己那点隐藏证据的本事,估计是不能东山再起了。”丸山隆平想到以前的光荣战绩不禁得意地微笑,也正是同时抓住贩毒分子M形水槽、O形水管、J形水龙头、T字游泳裤的功勋让他从普通刑警变成刑侦大队特警。当时的丸山隆平不禁诧异,O形水管到底有什么用,难道是注满水的游泳圈吗……

听罢此话,大仓忠义稍稍安心,但也并未完全放心。他继续揪着丸山隆平的袖子不让他移动,思量许久后对丸山隆平说:“你先去探察一下情况,一定要跟紧,但不要轻易露面。为了防止U形水槽再次结伙,我先去那边有信号的地方通知队长,让他调派些人手过来。”

“没问题。”丸山隆平为了让大仓忠义放心于是把嘴咧开露出了一个井上阳水的笑,然后在大仓组长笑出水开声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嘴。

大仓忠义作为一名特警近乎是完美的,心思缜密,手脚利索。他出任务几乎不会出错,登录在案的违规举止只有三次在抓捕犯人时因为不明原因被逗笑,然后以轰轰烈烈的笑声暴露了己方位置。

丸山隆平与除了笑点低其他方面都很完美的大仓特警分道扬镳,他独身一人跟上了锦户亮和U形水槽。在另一侧的路灯光照下,他清晰地看见了锦户亮的脸,也清晰的看到了他脸上所有的痣。

与其说锦户亮长着一张削瘦的脸,倒不如说他整个人瘦得都像竹竿一样,瘦到丸山隆平都觉得他得了乳糖不耐症,丸山隆平看到锦户亮的第一眼就觉得他肯定没有自己能被村上信五能一手抓起来的小肚子。锦户亮的眉眼很好看,凹陷下去的眼眶将他的鼻梁衬得笔直而挺拔,眼眶中眼睛的眼角轻微下垂,双眼皮顺着眼角自然顺延。一般长了一副下垂眼的人日常生活中都显得没精打采的,但锦户亮的下垂眼却缓和了棱角分明脸型的阳刚之气,凑上微微上扬的唇角,为他本人的气质添上一份温顺的书生气。

温顺的书生气,这是丸山隆平初次见到锦户亮时留下的印象,谁知道这幅书生模样的背后隐藏着狂暴的朋克魂。其实丸山隆平早就应该发现他不是安分的人,那黑不溜秋的肤色完全就是晒出来的。

“皮衣不衬,换上衬衫马甲更好看。”丸山隆平的脑子突然冒出一句与现在紧张的气氛不搭边的话,他顾不上惊讶就立刻强迫自己甩开了这个念头,因为他发现锦户亮的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几个人。

“锦户亮的同党?”下一刻他便发觉那应该是U形水槽新结伙的同党,因为那几个人无论是神情还是动作,都戒备着面前那个男人。

“黑吃黑?”躲在暗处的丸山隆平心里有点着急,但当事人却歪嘴一笑,笑出了七颗大牙和三层褶子。

中年男子U形水槽面对锦户亮的质问不慌不忙:“只是一点必要的戒备而已,交易还是要按正规流程进行的。只要你不动什么手脚……”他说到此处顿了顿,指了指靠着身侧石灰墩下停靠的船,“那些都会是你的。”

“真是令人诧异,据组内调查,你只是形单影只的一人而已。”锦户亮虽然嘴上还在笑着,但眉头却比方才蹙紧了些。本想解决他一个就带货溜走,不知这U形水槽从哪搜罗的人手,偏偏自己还为了保险起见装了信号屏蔽器不能通知横山裕,今晚看来有点麻烦了。

锦户亮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安的信号屏蔽器不止坑了他这一次,横山裕在锦户亮前往交易的路上就知道交易对象多于一人,而且二人在公园隐秘处的对话也被窝在草丛中的特警听到,但横山裕无法通知到锦户亮,只好将希冀放于锦户亮异于常人的身手上。

“不说那些没用了,是时候开始交易了。”U形水槽搓了搓手,从裤兜中掏出了一把钥匙。锦户亮用余光打量了四周后将目光投到了钥匙上,唯有这个必须得手。

 

 

TBC


west好可爱啊……猝不及防被圈粉
想给他们花钱

【约会组】当反派不如谈恋爱 (1)

帮基友代发的,我们都不是a团饭但是为了强行凑人数带arashi玩(性格ooc了都是她的错)

微信聊天后一时脑热自割腿肉的产物

 

 

 

 

 

-半架空设定

-逗比文风

-ooc预定

-主约会,有横雏,yasuba

-瞎写着玩的

-就是要带tokio尼桑玩



楔子

    

大野智拿着手上的一纸调令有些发懵,自他作为刑侦一队队长接受了上级的调令之后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整,他还是没有接受这个冲击性的现实——他与他的队友们要作为东京刑侦队的代表前去大阪相助同僚以击溃猖狂的黑社会。

也不怪大野智心志不坚,毕竟对于安定的东京来说,大阪就像一块未开拓的土地,其上似乎铺满了罪恶和猎奇,因为大阪有着一样东京没有的特产。

泛滥的黑帮。

成群结队打劫良民的黑帮。

荷枪实弹与正牌警察硬肛的黑帮。

东京人太过安分,每天的生活如时钟内部的齿轮一样精准地每秒“咔嗞”一下,行程如齿轮绕着转动的表针一样均匀地落在一个刻度上,密集而有序,按部就班,循规蹈矩。他们的脑子里大概是没有反社会的概念,或者是在某些不安分的念头刚刚萌芽就被接踵而来的繁重工作强行摁了下去。虽然听上去无趣,甚至到了死板的地步,但社会需要这样的人来维持正常运转。

大野智略作思索,也知道这事已经到达了紧急到未申报就下调令的程度,便收敛住自己不安的心绪进入了刑侦一队专属会议室。

其他队员果然整整齐齐地坐在长桌两侧,余出正前方的队长位置。大野智前脚刚进门,三位队员就整齐地从自己的座位站了起来并用大约两秒的时间鞠了一个漂亮的躬,这让大野智不由得赞叹不愧是刑侦总部的精英们。

严谨地服从等级制度,也是东京的制度之一。

精英们的真实面孔下一刻就败露了。二宫和也重新就座的下一秒就立刻趴在了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用签字笔笔盖戳着红木桌,颇有国中学生上课划水的风范。而相叶雅纪则是瘫在了椅背上一动都不动,只留着一对闪亮的大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打量了现场的气氛后,目光便定在了队长大野智身上。樱井翔算是好的一个,他时刻维持着认真严肃的典型精英表情,但其实他在桌下一直在踹二宫的腿,因为他觉得不能只有他自己给队长捧场。

二宫和也被踹烦了就皱了皱眉,腰一弓,上半身就像眼镜蛇一样挺了起来:“喂,松本还没来哦。”

“大概是见到哪家漂亮小姐了吧。”

“不能污蔑同事,相叶。”

“翔你知道吗,今天前台的漂亮小姐姐在向二宫打招呼哦。”

“……那是她的言论自由。”

“那是因为我帮她在便利店付过款啦……”

大野智扫了一圈队员们,板着脸清了清嗓子:“我们即将展开一场以抛开队员松本润为基础的行动。”

顿时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也许是二宫和也觉得气氛太过尴尬,又轻轻地用笔盖叩击桌子。

“这是从关西调来的案宗。”大野智把手中厚厚一摞档案夹分发下去,迟疑了片刻后把那张薄薄的调令也放在了长桌上,他与队员之间多年形成的默契使他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二宫和也兴致缺缺地绕开封住卷宗的绳子,将档案一把抽出,用慵懒的语气念出其上的五个大字:“大阪工口组……”

相叶雅纪大略扫了一眼:“负责人是村上啊。”

听到此言,二宫和也顿时脱力把头磕到了桌子上。

“我们此次行动,必将扫除奸邪,惩恶扬善……如狂风骤雨一般扫荡不良分子。”见队员们大致都看完了行动概要与大阪负责人调查的资料,大野智缓缓开口,队员们也缓缓挺直了身子接受队长的临行训话,“即使不在东京的管辖范围内,我们也要如あらし一样行动。因此,本次行动命名为‘ARASHI’。”

缺了一位成员的岚小队就这样斗志满满地朝向大阪行进,但是他们大概也知道身处大阪协助他们的刑侦二队是什么德行。

 

 

Chapter 1

刑侦二队此时正在活动室打牌。

“丸山你又输了哦。”安田章大笑嘻嘻地扔掉手中的最后一张牌看向一旁苦瓜脸的丸山隆平。

丸山隆平绷不住表情所以笑出了声:“要不我给你表演个一发技吧。”然后也扔下了手中剩下的牌抖擞了一下肩膀,扭曲着胳膊和表情做出了一个诡异的动作,“PAN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仓忠义一边“哐哐”拍牌桌一边笑出了安田章大形容的“水烧开了”的声音。

“……不好笑吗?”见只有大仓忠义一人在笑,丸山隆平摸了摸鼻头赔笑。

“认真点啊!任务候选人A!”早早出掉了手中全部牌的村上信五腾出手向满面笑容的丸山隆平的头扇去。

“等一下,让我自己出任务也太残酷了吧,村上组长!再说打牌决定谁出任务也太草率了……”特警丸山隆平欲拖住村上信五的大腿并打定决心如果他不打消让自己出任务的命令就再也不从他的腿上下来。

村上信五拍了拍丸山隆平的头,似乎是在安抚他:“大仓忠义是任务候选人B。”

特警大仓忠义的笑声从未间断过的笑声戛然而止。

安田章大为两人近乎崩溃的心情火上浇油:“正好你们的任务目标也是两个人诶。”

说到两个人的任务目标,所有人的心底不约而同地回荡着四个大字。

工口组最为出名的搭档,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帮顶梁柱——“黑白双煞”。

丸山隆平喉咙滚动着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干笑:“……很危险吗?”

“那可是‘黑白双煞’啊,近期很多刑侦小队都折在他们手里了,市中心医院的警局专属床位都排不过来。”安田章大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大仓与丸山的神色,小声回答。

丸山隆平笑得更勉强了,嘴角的弧度大概是僵在了脸上。大仓忠义则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黑白双煞’中‘黑煞’,锦户亮,曾是东京为数不多的地下黑帮老大之一,手下小弟数百有余。但后来因为与东京地头蛇‘TOKIO’产生矛盾,被赶出东京后回到了大阪……”许久未发话的村上信五抽出一张自己写的案宗给二人科普,但话音未落就被大仓忠义打断了:“与‘TOKIO’产生矛盾?可是我听说锦户亮曾受过TOKIO头领城岛茂的照顾……”

“啊,这个……”村上信五目光在资料上下跳了几段,“据说是因为锦户亮为了表达自己对城岛茂多年来的感谢,在某次黑道集会上献歌一曲‘IHateYou Tokio’……然后隔天被抄家,小弟也悉数叛逃,只能回到家乡大阪。”

“噗!”丸山隆平不顾自己的危险处境笑出了声,旁边的大仓忠义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

“锦户亮的近身格斗术已经到了宗师级别,你们要尽量避免近身冲突。”村上信五的视线离开手中的资料,对着怂得发抖还要脸上保持镇静的二人点了点头,“而且他的最大特点是‘夜间不可视’,他的身影在茫茫的黑夜里如同一片虚无,身手矫健地就像……挤火车的印度人。”

“因为他在黑道上的种种不俗表现,道上的一致给他取了个外号——‘觉醒的印度人’。”丸山隆平突然一脸严肃地接茬。

村上信五好像被触到了信息的真空地带:“我怎么没听说过他还有这种外号?”

“因为这是我刚取的。”丸山隆平一脸得意,仿佛刚才那个想要抱上级大腿的怂警官根本就不是他。

“丸山总是在某些奇怪的方面很有天赋啊。”大仓低头偷笑,紧皱的眉头稍缓。

带领刑侦二队多年的村上长官深知不能跟着丸山隆平思路走否则就会掉入思想黑洞的道理,于是当即熟练地转移话题:“而他的搭档横山裕也不可小觑,这个人甚至比锦户亮还危险。他老谋深算,阴险狡诈,最擅长做背后阴人的勾当。虽然他专注于阴谋诡计,但你们也尽量不要与他正面对抗,因为他因为曾经孤身掀翻几个敌对势力的老窝被人称作 ‘可能是俄罗斯人’。”

“‘觉醒的印度人’与‘可能是俄罗斯人’吗……‘黑白双煞’真是名不虚传呢。”安田章大用一种钦佩的语气轻叹。

“总感觉‘黑白双煞’这个名头好唬人啊。”

“是啊,总感觉像我们怕他们一样。”

大仓与丸山似乎找到了畏惧的根源,决定先在嘴上威风一下。

“不如叫他们‘海尔兄弟’吧。”

“看我不把他们揍成海尔兄弟哈哈哈!”

村上信五见任务确认执行者A与任务确认执行者B越说越起劲,于是在二人说到义愤填膺处添上最后一把火:“你们此去的目的是阻止工口组与山田组的地下交易,有很大可能性会遭遇锦户亮与横山裕,务必小心。等涉谷昴……”

话音未落,活动室的大门被人莽莽撞撞地推开了。

来人猛冲入室内,村上信五眼疾手快大步上前搀了一把,要不那人非要摔到地上不可。

“我已经查明了交易地点……”那人猛地一把推开搀扶着的村上信五,但却因为重心不稳半跪下身。安田章大眼尖地看到那人腰上有处正在他衣襟晕染开的殷红,不由得张嘴尖叫,却被大仓忠义抢先一步捂住了嘴。丸山隆平和村上信五扭头对大仓忠义此举表示感谢,因为他们刚才一时疏忽忘记及时捂住耳朵。

这也正巧给了来人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就在大阪港东侧……我已经置放了定位仪……晚八点……”

说完他就侧身倒在了身旁村上信五的怀中,嘴里还发出“咕噜咕噜”之类令人难以辨认的声音。村上信五虽然不是正八经医生或法医,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不等征得伤患同意便撩开了涉谷昴的外衣,圆头弹孔赫然出现于眼前。

“子弹造成的创伤……”村上信五说出自己的半吊子推断,“也许是锦户和……”

安田章大甩开大仓忠义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攥紧拳头不语。

“腰右侧,伤口很浅。好像有什么东西缓冲了一下子弹的危害,不是致命伤。”见安田章大的脸色不对,村上信五又补上一句,继而把他转移到安田章大的怀里,“送他去医务室。”

“不用你说。”安田章大背起与他身高差不多的涉谷昴,赌气般地拉开门走出,然后把活动室的门狠狠摔上。

“涉谷的伤势看起来很吓人啊,真的不要紧吗?”丸山隆平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身后是同样满脸大写着“担心”两个字的大仓忠义

村上信五答非所问:“大阪港东侧,晚八点。”

丸山与大仓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能让涉谷的努力白费了啊。”

虽然二人怂得一批,对方似乎也确实很厉害,但他们可是只有精英人才才能够进入的日本刑侦大队的一员。抗击黑恶势力,维护社会治安义不容辞。

 

 

Chapter 2

当刑侦一队慌张地推开涉谷昴病房房门的时候,安田章大坐在病床一侧为扎着吊瓶的涉谷昴涂指甲油的画面猝不及防入眼。

白净墙面上挂着的电视机正在放映去年的红白歌会,但由于电视部件老化所以传出的声音有些像昭和年代的落地式收音机。阳光筛过夏日里依旧密密麻麻层叠的桧树枝叶从医院的玻璃窗外斜射进病房,透过光束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纷飞的浮尘,微风拂过后病房地面上斑驳的剪影小幅抖动,就像浅池塘泥沼上变幻莫测的光影。在令人适宜的温度里以一个懒散的姿势躺在病床上并享受着人工涂指甲油待遇的涉谷昴嘴里还悠然地哼着小曲:“爱おしいから全て撃ち砕く……”

这没羞没臊的二人简直就像夏威夷海岸线上遮着阳伞躺在沙滩椅上互涂美黑素的肌肉大叔们。

刑侦一队的人互相对视,随即坦然一笑,深刻体验到什么叫做担心喂了狗。只有病房里弥漫着的浓郁而刺鼻的消毒水味才能提醒四人眼前的同僚为了探察情报而受了不轻的伤。

躺着的涉谷昴可能觉察到气氛的微妙变化,他用得了颈椎病的老年人活动关节的速度把头别向刑侦一队的方向,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继而开口:“少了个人啊?”

站在队长身后的樱井翔微笑,不置可否。

“我就说嘛你们要看好他,不要让他出去拈花惹草……”

“别转移话题,情报……”二宫和也当即打断涉谷昴,他知道与这群神经病同僚交谈时一个不注意话题就能被扯到马里亚纳大海沟,他的职责就是及时把话题拐回来。

大野智突然伸手令二宫的盘问憋回了喉咙,然后他在心底一番谨慎措辞后说:“松本润叛变了。”

意简言赅,学好国语的人都能听懂,但话语直击到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涉谷昴和安田章大同时对望,双方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表情是近年来从未有过的震惊。但涉谷昴心生疑惑,因为此刻大野智身后三名队员的表情也与安田章大如出一辙,看来他们先前并不知道松本润已经倒戈。

“队长!这有确凿证据吗!”相叶雅纪的声音已经走了调。他本来想问“这是真的吗”,却在这几个字出口时及时刹住了车——他们的队长从来没有拿如此严重的事开过玩笑。

一位特警不能与一位普通警察相提并论,毕竟特警的战力都是翻过番,尤其还是名震日本并屡屡在各类案件中拥有卓越表现的刑侦一队的特警,松本润的倒戈足以为整个局势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宫和也与樱井翔显然表现得更为冷静,他们片语未发,但其实是一时震惊而不知说什么好。

二宫和也调理好自己震荡的心绪,他觉得自己需要为曾经出生入死的同僚说上几句话:“等一下,松本润不是那样的人吧。”

“虽然听上去难以置信,但人证物证俱在,我已经确认过了。”大野智回答,没人能看懂大野智脸上复杂的表情,也许同时掺杂了不安、担忧、愤怒或诧异,“总之,关于松本润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一队。这件事我已经转告过村上了,所以……”“所以你们不用太过担心”这句话还未说完,大野智就把它咽了回去,因为他突然感觉说出这种话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那我们先行告辞。”二宫和也见状挥了挥手,背过身第一个走出病房。

“快点痊愈啊,涉谷警官!”相叶向安田和涉谷的方向抛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夜未深,残月自海面升起,大阪港如同被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虽然是船来船往川流不息的港口,公共设施和整体建设却好似一个小村镇的火车站。已经遗弃的客滚船车行路上,有些用来铺路的水泥块已经从地上翘起,露出下方湿漉漉的泥土和点点野草。这条路上的路灯灯泡壳大多数都碎了,玻璃碴子掉在地上,电线悬在头顶,有些路灯甚至拦腰折断,像一场飓风刚刚过境,但实际上却是岁月留下的侵蚀。些许还完好着的年久失修的电灯不时发出刺耳的声响,昏黄的灯光像一团荤油般晕染在水泥地上。这边的光亮比起远处繁华的大阪城市中的色彩各异的LED灯光甚是微弱,星星点点的路灯比起城市内从家家户户透出的温暖鹅黄色更为冷漠。

锦户亮倚在其中一个未损坏的路灯灯柱下低着头,路灯自上射出的光只能投亮他黝黑的发丝,耳朵及颧骨以下都在黑暗中糊成了一团。横山裕曾经形容过这是锦户亮自带的一种孤寂的气氛。

锦户亮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他突然仰起头却猝不及防被路灯的亮光直射到双眼,便下意识用右手伸到头顶遮盖。

从指缝中他看到了亮得炙热的老式灯泡,与盘旋在侧的数只黑色飞虫。因为飞虫太小了,落在锦户亮的眼睛里完全成了一个不断移动的黑点,它们竭尽所能地接近光源,却因为那能够把他们融化的热度不断退缩,但那灯泡就像一块美味的蛋糕令它们不忍离去,最后只好在路灯上方傻了吧唧地转悠。

触手可及的诱惑最为致命,下场就是泯灭在火焰中的飞蛾。

“いつも梦に 选ばれないまま   ”锦户亮所等待的声音终于响起,声音浑厚,应该是壮实的中年男性。

锦户亮皱了皱眉,立即对上:“阳が登り 沈んでゆく 日々  ”

与约好的一样,交易对象来了,带着今晚的主角。

那是刑侦部队们两年来不断追查的东西,一批编号为GU-482的军火。这批军火一共十六吨,本应送到日本刑侦调查总部手中,而中途却被不知名人士截获,一直辗转世界各地以躲避日本及邻国的追查。

今天它们终于被一艘披满夜色的小船送回了日本,它们应去的地方。

那中年男子把自己的身形隐藏在已废弃的生锈集装箱后面,集装箱硕大的投影覆盖住了他的身影。即使百般遮掩,但干这行的总是要确保万无一失。他思量片刻,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询问:“横峰诚?”

“组长今天歇息,我是他手下干事。”从锦户亮应答的声音中明显可以听出不耐烦的情绪。在他看来,横山裕肯定把交易对象告诉了对面的瘪三,对方只是信不过组长才百般试探,真是毫无意义。

“告诉我你的名字。”对面还是放心不下。

“丸之内正悟!”锦户亮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倒是想看看这人的警惕心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那男人沉默了片刻后沉声说:“不,不是你。”随即锦户亮便听到细微的机括声,应该是那人拉开了自卫手枪的保险或者套筒。

“……锦野彻朗。”锦户亮随手捋了一下前额被风吹散的发丝,将手放下时不着痕迹地抚过外套内侧口袋里的手枪。对方从黑暗中钻出的一刹那,他就将毙命于灼热的枪口之下。

“很好,请验货。”那人被锦户亮耍了,但从他的声音中却听不出感情上的波动。只能听到皮鞋点地发出的“嘎达”声与衣襟在过道风中摩擦发出的“呼啦”声。

锦户亮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大步跟了上去并钻入了黑暗。他今天可不是来交易的,他的手枪如他紧绷着的肌肉一样,蓄势待发。

这里是大阪港东侧,正值晚八点。

 

 

 

 

TBC